第(2/3)页 “你之前不是说,让我卖你一个面子吗?”他语气淡淡,“什么叫井水不犯河水?” “误会!都是误会!”河伯连连摆手,姿态低到了尘埃里。 “仙师既然看那水神娘娘不顺眼,我便让她来陪侍仙师!给仙师做个婢女!端茶倒水,绝无怨言!” 他说着,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。 齐飞听到他的话,手中光芒不减,目光却冷了下来。 “那些过路的人,与你们又有什么井水不犯河水?” “他们怎么都沉到河底了?” 他说的,是那些被水神娘娘操纵的冤魂。 他们生前好端端地过河,却被掀翻船只,沉入河底,做了枉死鬼。死了还不算,魂魄还要被拘着,化作厉鬼,供人驱使。 一沉就是十几年,甚至几十年。 何其可悲? 何其可叹? 河伯愣了一下,随即理所当然地开口:“那能一样吗?” 齐飞笑了。 是啊,那能一样吗? 他大吼一声:“说得对!那特么的能一样吗!” 话音刚落,他动用所有法力,手中的“辨影”光芒骤然暴涨! 光芒如同实质,猛地撞向河伯。 河伯惨叫一声,身形剧烈颤抖,如烟似雾的身躯再也维持不住,猛地向后一缩! “嗖!” 他化作一道流光,躲进了大殿正中的神像里。 那是河伯庙的正殿,神台高筑,上面端坐着一尊丈许高的泥塑金身。 那金身头戴玉冠,身披蟒袍,面容威严,手持玉圭,俯瞰着下方。多年以来,无数百姓在此焚香祷告,祈求平安。 此刻,金身的双眼忽然亮起微光,河伯带着几分庆幸,几分后怕。 “呼……还好有这金身……” 这金身是他十几年来受香火供奉凝成,是真正的“神躯”。 刚才那小子手里的古怪光芒虽然厉害,可金身毕竟是实打实的泥胎,不是虚幻的化身! 泥胎金身,果然挡住了那诡异的光。 可河伯刚松了口气,就听见“咚”的一声。 齐飞跳上了神台。 他站在那尊丈许高的神像面前,仰头看着那张威严的脸,嘴角扯了扯。 “躲得挺快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