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过了半晌,她才轻轻摇头:“苏大人的好意,我心领了。 只是这容州,于我们母子而言,满是伤心事。 我们只想带着夫君的尸首回故里,好好安葬,让他入土为安。” 丁公子也跟着开口:“容州是父亲蒙冤之地,我们留在此处,日日看着这城池,只会想起那些糟心事。 故里还有父亲的旧友,也有我们丁家的祖坟,回去才是最好的归宿。” 苏震海看着母子二人的神情,心里也明白。 当年丁刺史本是被朝廷下放到容州,一腔热血来造福百姓,最后却落得个惨死的下场,还被人顶着名头败坏名声,这容州确实没什么值得留恋的。 他叹了口气,收起了劝留的心思:“既然你们心意已决,我也不再强求。只是这路途遥远,盘缠绝不能少。” 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,放在桌上,推到丁夫人面前:“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,还有衙门里按例该给的路费,都在这里了,你们拿着,路上也好宽裕些。” 丁夫人看着那布包,眼圈又红了,想推回去,却被苏震海按住了手:“夫人,你别推辞。丁大人是我敬重的好官,你们母子平安送他归乡,也是了却我一桩心事。” 母子二人给苏震海躬身行了一礼:“那便多谢苏大人了。” 容州码头水汽氤氲,江面上的船帆影影绰绰,带着几分萧索。 苏震海带着几个手下,来码头相送,码头边的石阶上,竟也自发聚了不少百姓。 丁夫人一身素衣,由丁公子搀扶着,慢慢走到船头。 她身后的舱内,停放着丁刺史的棺椁,棺木上盖着一块素色锦缎,被江风吹得微微晃动。 “丁夫人!”人群里,一个老汉突然开口,声音带着哽咽,“我们是来送丁大人的!是我们错怪了他,我们对不住他啊!” 这话一出,周围的百姓也都红了眼。 一个中年汉子上前一步,将手里的一篮糕点递上船:“这是家里刚蒸的米糕,丁夫人带着路上吃,丁大人是好官,容州百姓都记着他的好!” 接着,不少人递上自己带来的东西,踮着脚往船上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