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仵作领命,进入牢房,俯身仔细查验,探鼻息,摸脉搏,翻看眼睑与指尖,又取出银针试探。 片刻之后,仵作起身,缓步走出牢房,对刘刺史躬身回禀。 “大人,死者确系中毒身亡,死状特殊,属下学艺数十载,从未见过。” 刘刺史满脸诧异,眉头拧成一团,疑惑不解。 “中毒?寻常中毒之人,理应面色发青发紫,唇甲发黑,或是七窍流黑血,死状可怖,何二怎会是这般模样? 面色红润,面带笑意,这哪里像是中毒而亡?” 仵作垂首:“属下所言句句属实,银针探毒已有反应,确为毒发身亡。 具体是何毒药,毒性如何,一时无法辨明,需带回详加查验。” 刘刺史心头烦躁更甚,背着手在牢中踱步,脚步急促。 人死在刺史府大牢里,何家在重州根基深厚,人脉广阔,此事必定会掀起轩然大波。 他这个刺史,难辞其咎,官声受损,被百姓质疑,这都是轻的。 他深吸一口气,停下脚步,对身旁衙役沉声下令:“即刻前往何府,通报何二的死讯,让何府派人前来,料理后事!不得拖延,立刻前去!” 衙役领命,快步退出大牢,脚步匆匆,直奔何府方向而去。 蜂哨守在刺史府外,隐匿在街角暗处,眼见衙役神色慌张出府,一路往何府赶去,心中已然明了何二死讯属实。 他立刻转身,快步返回居所,把刺史府的动静与衙役的去向,尽数禀报给颜如玉。 颜如玉听完蜂哨的禀报,当即下令:“派人盯紧何府四周,但凡异常动静,即刻回来禀报!” 何府内。 老管家正站在廊下,吩咐下人给老太爷煎药。 忽然听到脚步声,转头看,正是昨日把何二带走的衙役。 他连忙上前拱手:“官爷,府上老太爷卧病在床,有事你尽可与我说。” 衙役点头:“贵府二公子何仲书,死于大牢之中,经仵作查验,是中毒身亡。 刺史大人命我前来通传,让府里尽快派人去大牢,料理二公子后事。” 老管家脚下一个踉跄,伸手扶住身旁廊柱才稳住身形。 “你说什么?二公子他……死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