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是,娘娘。”剪秋垂首领命。 延禧宫内, 安陵容正望着那几盆水仙出神,门帘被轻轻打起,宝鹃引着剪秋走了进来。 剪秋步子迈得稳,腰杆挺得直,身后跟着两个小宫女,手里分别捧着一个不算大却用明黄锦袱盖着的托盘。 “给安答应请安。”剪秋走到近前,规规矩矩地蹲身行礼,动作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。 安陵容连忙站起身,侧身避过,脸上显露出惶恐与受宠若惊: “剪秋姑姑快请起,这怎么敢当。” 她的目光落在剪秋手中的托盘上,那明黄的锦袱刺得她眼睛微微一痛。 剪秋起身,脸上笑容未变,语气也是平平的,听不出什么情绪,却又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分量:“皇后娘娘惦记着安答应,听说您昨日受了惊,又吹了风,身子一直不爽利,特命奴婢送些东西来。” 她说着,轻轻掀开明黄锦袱的一角,露出底下两匹绸缎。一匹是雨过天青色的素软缎,颜色清冷;另一匹是沉香色的宁绸,质地厚实,却都不算鲜亮打眼。旁边还有一个红木雕花的小匣子。 “这两匹料子,是娘娘吩咐从库里找出来的。颜色虽不鲜亮,但料子都是好的,厚实,挡风。 娘娘说,如今天气转凉,安答应又在病中,正合用。” 剪秋的声音不高不低,语速平缓,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,“这匣子里是些阿胶、红枣、枸杞之类的补品,太医院说性平温和,适合调养。” 宝鹃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将东西接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