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阿瑶点点头, “那还是赶路的时候,”她慢慢地说,“路过一个村庄,大路被村里的人群堵住了,走不了。” 安比槐往前探了探身子。 “我打发人去打听,回来说,是两个村子因为一口井闹起来了。打了官司,官府判不下来,最后只好开祠堂,抽生死签——两边各出几个人,约个地方,打一场。生死勿论。” 安比槐倒吸一口凉气。 “抽中的人家,哭声震天。”阿瑶停下手里的活,“有个小女孩,哭得尤其惨,隔着车帘都听得清清楚楚。她那哭声......我听着心里实在难受。” 她垂下眼帘。“我就让随从去喊他们村长过来。” “村长来了,隔着车帘,我把意思说了——我愿意出钱,给他们重新打一口井。” “村长怎么说?”安比槐追问 “他说,——这位小姐心善,您有所不知,这个井不是那么好打的。” “我说,没关系,我有钱。” “他又说,此地的地下结构特殊,冬天干旱,村里的几口井都枯死了。要是重新打,得往深里挖,得请人勘测,得买砖石砌井壁,花费巨大——不是我一个没出阁的小姐随手赏银子能办到的。” 阿瑶抬起头,看着安比槐。 “他还说,附近的水脉都被邻村给拢住了,就算我们自己打了井,也得交钱给他们,才能取水。不然他们就搞得水脏,水臭,打了也没用。” 安比槐皱起眉头,“这分明是讹人。” “谁说不是呢。”阿瑶点点头, “那后来呢?” “后来,”阿瑶低下头,继续纳鞋底,“我就让人拿了沈家的名帖去找了当地的县令。” 针线穿过布底,发出轻微的“嗤”一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