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自己临摹的吗?倒是有上进的心。”皇上咳嗽了两声,随口夸了两句。 正说着,外头传来脚步声,苏培盛领着几个小太监,抬着食盒进来。宝鹃把那盘硬糕飞快撤下去,将那些冒着热气的膳食重新摆上桌。 菜品自然是符合常在份例要求的,甚至还要更好一些。 “朕在养心殿用过晚膳了。你吃你的。”皇上摆手制止了安陵容给自己布菜的动作,最终这个迟来的晚膳,只有安陵容一个人动筷子。 每样菜夹了几筷子,喝了一小碗汤,安陵容就用手帕擦嘴,示意自己吃好了。 苏培盛立刻领着小太监们上前撤下了晚膳,重新上了茶水。 “你吃的少些,怪不得这样单薄。” “臣妾食量少,已经饱了。”安陵容站起来给皇上续茶。 “朕进来那么久了,你怎么没问问你父亲的事情呢?不是说都因为这件事吓病了吗?” 安陵容放下茶壶,立刻下跪,“皇上恕罪。” 身后的宝鹃宝鹊也立刻跪下。 “恕什么罪?你生病朕还要治你的罪,岂不是太不近人情了?” “请皇上饶恕臣妾欺君之罪,臣妾没有生病。臣妾只是无颜面见皇上和太后娘娘。臣妾在宫内深受皇恩,父亲却……”安陵容说着开始哽咽。 “所以你认为你父亲一定有罪?” “不,臣妾不相信。父亲学识不高,武力不显,光是射杀运粮官这一项臣妾就不能相信。他根本就拉不开弓箭!”安陵容面上露出一丝苦笑:“而且父亲胆小谨慎,要说粮食丢了,自己偷偷拿钱补上,臣妾倒是相信,如果说勾结匪徒,臣妾不信自己父亲有这个脑子。那些匪徒肯定也看不上他。一个县丞能有多大的权力?” 皇上转着茶杯,有些好笑:“你父亲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一无是处吗?” “不,他于朝政可能一无是处,但是勉强还算一个好父亲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