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加东西能冻得这么结实?”旁边那穿灰大褂的汉子跟着起哄。一斤铁山楂顶天出六两糕,我看你们这一盘,水兑得不少啊。骗骗南锣鼓巷的苦哈哈还行,想糊弄我们这些吃主,差远了。 队伍里一阵骚动。 街坊们面面相觑,也跟着嘀咕起来,看着确实太亮了,别真是加了什么东西。 不会吧,沈师傅的手艺咱们可是吃过的。 门帘一挑,沈砚走了出来,手里拿着一根削尖的竹签子。 前堂慢慢安静下来。 所有人的视线全钉在沈砚身上。 “嫌水兑得多?” 沈砚走到柜台前,手里的竹签子用力扎进一块金糕,手腕一挑,那块两指宽的金糕被稳稳挑在签子头上。 沈砚把签子递到瓜皮帽老者面前。“您既然是吃主,摔一个试试。” 老者愣住了。 摔? 对,往地上摔。沈砚指着青砖地面。 老者嗤笑一声,捏着那块金糕,抡圆了胳膊狠狠往青砖地上一砸。 啪! 清脆的响声在堂内回荡,前排的食客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脚。 并没有想象中的被摔成一滩烂泥。 金糕砸在青砖上,非但没碎,反倒借着一股子韧劲,弹起两寸多高,滴溜溜翻了个个儿,稳稳当当落在地上。 表面沾了一层薄薄的浮灰,边缘依旧整齐,甚至还在微微颤悠。 大堂里鸦雀无声。 老者僵在原地,五指还保持着甩出的姿势。他手里盘着的两颗核桃掉在地上,骨碌碌滚向门槛。 “这怎么可能!” 那穿灰大褂的汉子脱口而出,往前大跨了一步,死盯着地上的金糕。 加了凝胶或琼脂的糕,摔在地上必定碎成渣。只有纯靠果胶熬到极致、水分完全蒸发熬干的真金糕,才能有这种摔不烂的韧劲。 沈砚弯腰捡起那块金糕,随手扔进旁边的泔水桶。 加胶的玩意儿,死硬没嚼头。兑水的烂泥,一摔就散。 第(2/3)页